他们一起把它放到床上。
“去叫诺里亚丽女士。”伊浮列敦小声说,“斯尔卡特也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波若教授匆匆经过瑞卡的床头,走了出去。
瑞卡一动不动地躺着,假装睡着了。
她听见有人在急切地说话,接着波若教授又飞快地走了进来,诺里亚丽女士紧随其后,她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夹克。
瑞卡听见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怎么回事?”诺里亚丽女士小声问伊浮列敦,一边俯身查看那尊雕像。
“又是一起攻击事件,”伊浮列敦说,“波若在楼梯上发现了他。”
“他身边还有一盘葡萄,”波若教授说,“我们猜他是想溜到这里来看达尔维拉的。”
瑞卡的胃部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身体抬起了几英寸,这样便能看见那张床上的雕像了。
一道月光洒在那张目瞪口呆的脸上。
是拿托·里维。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伸在胸前,举着他的那台照相机。
“被石化了?”诺里亚丽女士小声问。
“是的,”波若教授说,“和侈奇的芙丝夫人一样……我想起来就不寒而栗……如果不是阿瓦兰碰巧下楼来端热巧克力,谁知道会怎么样……”
三个人专注地看着拿托。然后伊浮列敦倾身向前,从拿托僵硬的手指间取出照相机。
“他会不会碰巧拍下了攻击者的照片?”波若教授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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