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英里之外,一座老旧的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这里原先是当地最富有的乡绅所拥有的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老宅子身后,一条肮脏的河流上飘浮着浓浓的迷雾。
这条河蜿蜒曲折,两岸杂草蔓生,垃圾成堆。一根巨大的烟囱,那是一个废弃的磨坊留下的遗物,高高地耸立着,阴森森的,透着不祥。
四下里没有声音,只有黑黢黢的河水在流淌,也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一只精瘦的大老鼠偷偷溜下河岸,满怀希望地嗅着深深的杂草丛中几张炸鱼和炸土豆片的包装纸。
这时,随着噗的一声轻响,河边凭空出现了一个戴着兜帽的细长身影。大老鼠惊呆了,一双警觉的眼睛盯着这个新出现的奇怪身影。
又是噗的一声,比刚才那声更响,是一个相对矮胖的身影。
两个戴兜帽的男人从虚空中突然现身,在月光映照的窄巷里相隔几米。
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立了一秒钟,伸出佩戴魔戒的手指着对方的胸口。接着,两人互相认了出来,便朝同一方向快步走去。
“有消息吗?”巴萨罗穆问。
“再好不过了。”个子矮胖的那人回答。
小巷左边是胡乱生长的低矮的荆棘丛,右边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高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