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篱。
两人大步行走,长长的斗篷拍打着他们的脚脖子。
“我还以为迟到了呢,”艾富里说,头顶上低悬的树枝不时地遮挡住月光,他愚钝的五官显得忽明忽暗,“没想到事情这么棘手,不过我希望他会满意我们新的计划。听你的口气,你好像相信自己会重新受到欢迎?”
巴萨罗穆点点头,但没有细说。他们往右一转,老宅子的背影渐渐远去了,进入一条宽宽的汽车道。
高高的树篱也跟着拐了个弯,向远处延伸,两扇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他们谁也没有停住脚步,而是像行礼一样默默地抬起右臂,径直穿了过去,就好像那黑色的锻铁不过是烟雾一般。
紫杉树篱使两人的脚步声听上去发闷。右边什么地方传来沙沙的响声,艾富里又举起右手食指,举过同伴的头顶,结果发现弄出声音的是一只白毛孔雀,在树篱顶上仪态万方地走着。
“这个柏宜斯,总是搞得这么讲究。也不怕暴露我们的秘密基地…”艾富里哼了一声,把右手收回斗篷下面。
笔直的车道尽头,一幢非常体面的宅邸赫然出现在黑暗中,底层窗户的菱形玻璃射出闪亮的灯光。在树篱后面黑黢黢的花园里,什么地方有个喷泉在喷水。
巴萨罗穆和艾富里吱嘎吱嘎地踩着砂砾路朝正门走去,刚走到跟前,不见有人开门,门却自动朝里打开了。
门厅很大,光线昏暗,布置得十分豪华,一条华贵的银色地毯几乎覆盖了整个石头地面。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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