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我柳家的女儿,我们带她回去疗伤,你以何借口不允许我们带她回去?即便上到公堂,看到你们这么虐待她,也定判你虐待妻子这罪。”微音冷冷的说。
“公堂也断不了我家务之事。”孙良树目光闪烁了一下,却还是挺着胸,怒视着微音。
微音不以为然的说:“我这些天管账,看到家中给大姐与这孙姑爷都算了一份月例,既然孙姑爷你们这么看不起我们柳家,那么从今天起,孙姑爷就不必要那份月例了。”
孙良树吃了一惊,指微音怒道:“你竟然减我作为姑爷的月例?你好大的胆子。”
他经常与一些朋友喝酒取乐,花钱如流水,当差的那份钱远远不够,还要靠着柳家的那一份月例。从前他家做些小生意,过着只能算温饱的日子,自柳芳菲嫁给他后,家里的一切开支用度,都靠着柳芳菲陪嫁的那两间店铺与一百亩良田出租,孙广也不做那小生意了,靠着收租的钱一家人过的很舒服。
现在微音要减他的月例钱,令他非常恼火。
这不过是一位使计迷惑男人,强嫁进柳家的女人,竟敢对他呼呼喝喝,还敢扣他的月例。
微音举起手中的扁担,点了点孙良树,斜睨着他,懒洋洋的说:“你们孙家一家子,吃柳的穿柳家的,不好好待我柳家的女儿,却打她骂她,你们还有何脸面要这月例?还说什么书香门弟,你们从哪本圣贤书看到,岳家一定要发女胥月例钱?发家仆钱?”
孙家人被问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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