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广怔了怔之后,满脸涨的通红,粗着脖子道:“是你们柳家当初说好的要给这份月例,可不是我们要的,现在你们不能随便收回这份月例钱。”
微音嗤笑了一声:“给你们月例,是看在大姐的份上,让你们好好待她,如今你们却动辄对她打骂,你们竟还有脸向我们要月例?再说了,钱是我们柳家的,爱给谁便给谁,不爱给谁便不给谁。呵呵!我还真没看到有谁家,像你们孙家这么厚脸皮的!竟要外家一定得给他月例钱。”
孙广凸着眼睛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微音继续晃动着扁担,嘲讽道:“圣贤书讲的都是知书达理,动口不动手之话,可你们却随意对柳家的女儿打打骂骂?随意拿着扁担要打柳家的儿媳,依我看,什么书香门弟,你们还不配!我们柳家的女儿嫁到你家,是你们高攀了。”
她这话虽是嘲讽,却也是大实话,孙家确实是高攀了柳家。
孙广却不这么认为,他红着眼睛,陟的提高声音,怒喝:“你这江湖女,休要污蔑我孙家。”
微音脸上笑得很是欢乐:“你们莫是忘记了,我们柳家是什么样的家族,你们与我柳家作对,想想下场吧?”
孙广顿时默不作声。
孙良树沉默了一会,嫌弃的看了看瑟缩的柳芳菲,胆子又壮了起来,阴沉着脸道:“你们今日过来胡说八道,难道就是品行高尚?现在请你们立即离开孙家。芳菲要是跟你们走,也走吧!全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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