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昨天在怀素的生辰宴会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赵谨言闻言,抬头深深地看了夏子清一眼,“子清,难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任何影响吗?你好好想想。”
夏子清听了这话,心想坏了,看来的确是被他发现了,刚刚那个眼神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这可怎么办?“谨言,昨天晚上的事,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了,也希望你可以理解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子清,我也知道你不愿意太露锋芒,平时在大家面前才会藏拙,但是我们彼此之间有何须这样隐瞒呢,你说是与不是?”
“啊??谨言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夏子清这下是真的迷糊了,这好像说的不是那么回事啊。
“子清,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愿意承认吗?昨天晚上你在王家宴会上所做的那首诗,足以说明你的才华远不止你平日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在场的众位公子都对你十分佩服,现在外面已经有许多人对你推崇备至了。”
这,这话应该不是指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只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只好问道,“谨言,你可以先告诉我昨天我到底做了什么吗?我喝醉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赵谨言十分无奈,只好把事情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还把夏子清做的那首诗背了出来,夏子清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提到那首诗,夏子清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她那哪儿是在作诗啊,明明就是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