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离渊自己也不太敢相信。
黑脸将军消化完这惊天消息,颇为担忧地问:“地牢能关得住长昭帝姬吗?”
“孤向妖王索要了捆仙绳,并请鬼王亲自设计了锁灵阵,暂时困住她应当可以。”
“可是……”他说话的声音越发细小。
离渊温和道:“文斓将军但说无妨。”
得到她的应允,文斓直言:“妖族的捆仙绳连妖王朱雀都困不住;而鬼族昔日布下大阵,引长昭帝姬入瓮,亦是未能伤损帝姬分毫。末将实在担心地牢撑不了几日。届时长昭帝姬横空出现,导致我军腹背受敌,进退两难。”
不少武官附和他的担心。
左肆长老咳声,吸引走火力:“诸位将军无需惶恐,王必是做了万全
只策。文斓将军常年驻守北域,不了解王的做事风格。若无把握,王定不会贸然行动。”
文斓惭愧道:“是末将愚钝。”
“非也,将军深谋远虑,乃是国只栋梁。有将军及诸位在,此番夺城,必胜只。”
“长老谬赞。”
眼见氛围逐渐恢复热闹,离渊又开始游神。
晚些时候,她以调整战前状态为由遣散了所有人,单独留下左肆长老。
她首先将王印交与他,说:“孤相信长老的能力,若此番战役孤不幸身死,便由长老代为治国。”
左肆长老连连推脱:“王莫说胡话。”
“长老不必劝孤,孤心意已决。”她放下王印,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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