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能这么就算了。总归须给这个书生寻些麻烦,否则,还不被衙门和江湖上的弟兄笑话?”
“对。”小鹰对四个手下道:“盯紧这个高尔止,嘿嘿,今天这顿酒饭只怕要吃一阵子。”
大鹰却是弄错了,他以为高尔止姓高名尔止。实际上,尔止是高文的字。这个表字是说书先生陈拐子胡乱去的,并没有记录卷宗里面。
在这个时代,尤其是读书人之间,直呼一个人的姓名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即便是刁知县,看到高文也会叫上一声“尔止”以示看重。
若是知道这一点,只怕大鹰刚才就会下手捉人了。
……
高文坐下和书生们又吃了半个时辰酒,却见大鹰和小鹰他们死活不从雅间出来。而且,六人之间也没怎么说话,心叫一声不好,立即明白这群人是在暗地地监视自己,只等书生们的机会散场,自己落单,就会过来寻他的晦气。
高文心中有鬼,心中焦躁起来:好你们要同我耗,我就跟你们耗下去。
这一顿酒从后世北京时间下午四五点钟自吃到夜里九点。平凉城乃是安东中护卫的治所,按理是要实行宵禁的,虽说太平年月没那么多讲究。
天一黑,天上有一轮明月升起,照得外面一片洁白。又有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书生们的兴致更高。
行了一番酒令,又将话题扯回本届科举主考官徐大人身上去。
一个书生已经吃得有些醉了,又长叹一声:“这次院试,小生准备了两年,自认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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