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头雅间吃酒,隐约中感觉到有闪亮的目光不住瞟来,叫他如坐针毡。
……
雅间之中小鹰一张脸气得通红,低声道:“师父,这几个瘟生可恼,徒儿忍不下这口气。不过是一群没有功名的读书人罢了,若是秀才咱们或许还有顾虑,他们……哼。”
其他四个捕快也小声说:“是啊,云爷,索性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咱们是官,他们是民,怕甚?”
大鹰摇头:“办差要紧,不要节外生枝。读书人不好惹,真惊动了书生们的老师,只需有一个秀才闹到衙门里去,就是一桩麻烦。”
小鹰闷闷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铁青着脸不说话了。
大鹰沉吟:“不过,这个姓高名尔止的书生确实有些可疑。”
看小鹰看过来,大鹰道:“想必你也看得出来,高尔止身具武艺,应该不弱。一个书生,怎么可能有武艺在身,这是疑点之一。”
小鹰:“对,方才徒弟看得把细,那瘟生双口虎口全是茧子,应该是握刀握出来的。还有,他右手食指、无名指第二关节也有茧子,这种茧是开弓时弓弦割出来的。”
大鹰:“你倒是看得明白,确实这样。这是其一,其二,咱们来平凉捉高文,此人又姓高。”
小鹰神情一动:“师父的意思是,说不好这个高尔止就是那高文。”
大鹰:“也许不是,不过此人甚是奇怪,咱们查上一查也是可以的,我提刑按察使司不就是做这个的吗?”他淡淡道:“得罪了我大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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