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便觉得意,突又想起一事:“士元,你大伯好生古怪,那日竟将我赶出门去,还哭成那样,可是我写的那篇文章不成,入不了俞老先生的眼,又或者引动了他的伤心事?”
“什么不成,那是太成了。”俞士元道:“尔止,我虽然不读书,可也上过几年学堂,又做的是书坊的生意。一段文字只要交到我手头,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词话演义,八股时文,瞟上一眼,就识得好坏。至于好在什么地方,我却是说不出来。不过,我大伯好歹也是正经的廪膳生出身,又有秀才功名,在八股时艺上浸淫几十年,自然知道你那篇《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的好处。”
高文打断他:“别尔止不尔止的,谁给我取的表字,连我都不知道。”一想到这事,他心中就恼火。
俞士元:“尔止兄,我觉得这个表字挺不错的。《左传》中宣公二十年有云:‘非尔所知也。夫文,止戈为武。’”
高文一拍额头:“我倒是忘记了这个典故,这么说来,还真是不错啊,也不知道是谁取的,估计是陈拐子那老头。”陈拐子在茶社说书的时候,无中生有将自己和小尼姑的风流艳事翻出来到处传播,搞得高文恼火透顶。此刻,听到俞士元这么说,他也觉得这个表字取得好,心中的怒气平息了许多:“士元,你接着说。”
俞士元道:“大伯自然知道尔止兄那篇八股时文的好处,下来的时候也跟我说起过这事。他说,这篇文章实在是太妙了,若真上了考场,休说是一场乡试解元,就算是进京参考,一个会元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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