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找不出话来反驳。从十喝了我的血,奄奄一息的开口道:“你如果能老实半分,这一路上能少很多事。”
我灭了火堆,漆黑的夜空让人摸不清思绪,烛九阴在水里畅快地自由泳,不时蹿上岸吃点鸟兽禽类,敢情这是人家放养的饲料厂啊……
等到深夜愈发浓厚,白端和从十的毒丝毫不见好转,我想起烛九阴闭眼时为夜色,睁眼才是白昼,这永无止境的黑夜何时能到头啊?
我坚持用最笨的办法游过去,探探洞穴的情况。从十懒得管我生死,白端见拗不过我,让我捏好玉珏,必要时自己传走,不必管他。
说什么傻话,我岂是毫无江湖义气的人,我摆摆手,让他别胡说,免得坏我名声,从十嗤鼻:“你还有名声?”
第一次下潭,烛九阴眯着打盹,我水性不好,只能找靠近岸边的浅水游,瞧我费劲的狗刨式,岸边的从十都心疼的摇头:“这丫头属猪的吗?”
从十莞尔一笑:“爱吃甜食的猪。”
我为他们一言一句的吐槽,感到心酸。游了半天才到洞穴,洞穴内长满悬崖壁上的苔藓,还有一层褪过的蛇皮。
烛九阴睡梦中翻了个身,尾巴拍打水面,溅起几丈高的水花,我被这水花卷进寒潭里,咕咚一声像下水饺似的发出动静。
岸上的白端几乎瞬间提了一颗心,从十抽出北寒丝等着决一死战。
幸好烛九阴只是磨了牙,我捂住从口鼻中溢出的气泡,拼命蹬回岸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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