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喘息着。我顾不得看从十,一心扑到白端身上,只见白端额头滚烫,应该是在毒药和寒潭的催发下,发烧了。
想也知道从十也发烧了,不然以他坚韧狠厉的性格,非把我剁碎不可。
只是他们都什么时候中的毒?我怎么毫无反应?
然而没安稳一刻,寒潭喷出一道水柱,笔挺地穿透峡谷的上空。
一个巨大紫红色中间有只竖眼的蛇头,从半山腰深处的洞口蜿蜒钻出,它中间的竖眼是紧闭着的,凭着气息朝我吐出蛇芯子。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又捂着白端和从十的口鼻,生怕蟒蛇一发猛就窜了过来,山阴地果然名不虚传,古人诚不欺我。
“竟是烛九阴。”白端微弱的气流在我掌心攒动,他强忍着不适,沉声道。
我倒吸一口凉气,烛九阴?
传说中“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的上古神兽?
“凤凰守山,烛九阴守地下河,难怪地宫是最近的路,凤凰与烛九阴互不干涉,能从烛九阴这逃过一劫的,自然离山阴六宫不远。”
从白端的话中,我读懂尤为重要的一点:先从烛九阴手底下逃出来再说吧。
言谈间泄露了几丝气息,烛九阴从山洞爬出,大头往我们这伸来。我注意到它爬出的山洞就在瀑布后面,也是这片峡谷中唯一的一条生路。
我把这个观念跟白端一提,立刻遭到他的反对:“且不说山洞有没有出路,我和从十眼下负伤,凭你是不可能带我们逃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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