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的豆腐——想来想去,能让他突发火气的应该就是我的那句话了吧。
“好好好,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挣不开他怀抱,心想他是不是太计仇了,赶紧又说:“你和锦鲤只是纯粹的天作之合,你没有装,她也没有装,你们都是最完美的,人品和人才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这样说你该满意了吧。”
我眯着一只眼瞧他,心想难不成你还要我亲自跟她道歉?他依旧冷着个脸,漆黑瞳孔似沉在河底千年的乌木,散发出森森冷意,教人不寒而栗。
我试着动了几下,却犹如浮游撼树,自己精疲力竭,人家却毫发未损。不禁感叹上天在创造男女时的不公平,凭什么他们天生就高大威猛,力大无穷的能甩女人好几条街。
我觉得自己快被他逼疯了,大喊道:“叶将军,请问你是雕塑吗?你是雕塑吗?你是雕塑吗?你又不说话又不放开我,到底是几个意思?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叶庭深突然放开我,后退两步,眉宇间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声音依然悦耳,却冷冷似珠玉,没有一丝温度:“杨柳,我娶不娶她与你无关。以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半句关于我和锦鲤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我怔在原地,还不及思索他话中的意思,他又说:“你不爱我没有关系,但请你不要将别的女人塞给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