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什么跟什么?!貌似现在需要怜悯的人是我吧,我连自己还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他脱下长袍,甩到我身上,将我包得严严实实,然后转身离开,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高大挺拔的背影本该是带着横扫千军的霸气,也许是湿漉漉的,又或许是只穿着里衣的原因,看上去竟有一些落寞、孤寂,脆弱。
我甩甩头,心想自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把脆弱这样的字眼用在他身上,刚才是谁一个眼神就扫得我双腿一颤来着,要是他脆弱,这世界上恐怕再无坚强之人了吧。
回到屋中,我脱了他的白色长袍,低头一看,才知道他为什么在家丁过来时将我护在身前,为什么将白色长袍留给我,因为被打湿的衣服因水的重量而往下沉,又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露出了前面不少的肌肤,‘春光外露’了。对于他能在那么生气的情况下还顾着我的走光,我还是挺感动的。
小春贴心的提来热水,我泡在浴桶里,想着叶庭深最后两句话的意思,还没想明白,就因为实在太困,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天两夜没合眼,这一沉,睡得异常的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小春端着脸盆进来,脸色有些怪异,瞅着我欲言又止。
我穿好衣服,问她:“小春,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她脸色突地染上红晕,眼光在我身上打量一圈,偏头,不答反问,目光颇有些期许神色,“嗯,夫人难道就没有话想问我吗?”
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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