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我心中念头刚起,天道就回答道:“是。我就是那个你们需要时便敬奉,不如愿时便咒骂的天道。我便是那个掌管天下赏罚的天道。我便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天道。仁义是我。暴虐是我。公是我,不公是我。成在我,不成也在我。恩是我,怨也是我。我是是,也是非。”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我没法打断,天地也都在静听。
我看着看似笑着其实却无悲无喜的天道,问他:“那你来见我的目的是什么?也是好玩?”天道摇摇头,正色说道:“我是来跟你说句谢谢。”就在我的耳朵还在品味那个谢谢的同时,天道的声音继续响起。“还有对不起。”
还有对不起。
不知为什么,我笑了,笑得宛如一个找回心爱玩具的孩童。
天道忽然变作了一个女人,因笑而舒展开的眉梢上写着寂寞。我很轻易地就把这个女人和柳罹云所描述的那个被冻死的女人联系在了一起。她一甩水袖,别过了脸,升天而去。白皙光滑的脚底板掉下一连串水珠,滴滴答答,落在涟漪浅浅的河面上,声音清脆得仿佛一首既是生离也是死别的琴曲。
仁义是你。暴虐是你。公是你,不公是你,成在你,不成也在你。恩是你,怨也是你。你是是,也是非。那,嫦娥是不是你?
如果是。那后羿呢?后羿会不会还是你?
苏幕遮曾念过一首词。只念过一遍。他说那是他最喜爱的一首。我记住了开始,却没有记住结尾。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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