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场景,只觉得有些残忍,想了一念就不敢再想。我又问天道:“他们的信奉哪个是对的?”天道把手里的头骨扔回河里说道:“你说呢?”我走到河边,把手里的头骨恭敬地放到河里说道:“我不知道。”天道说:“我也不知道。”我看着河底的皑皑白骨问道:“这种问题不是应该归你管吗?”天道点点头说:“是归我管。可我确实不知道哪个对,所以我只好一个个尝试。”“有结果吗?”天道走到河面上,回过头看着我说:“还没。但也许快了。”
他很随意地踩在水面上,可水面没有半点涟漪。
我把手深入水中。涟漪漾起。天道就站在涟漪上。不浮不沉。
我问他:“那场战争还没有结束吗?”天道抬起右脚踩水说道:“快了。”河水溅起,湿透了他的裤脚。水有些落到他袖子上,有些落到他的头发上,有些落到他的眼睛里。他笑得很开心,就好像真的是一个在玩水玩到天黑的孩童。
黄泉果然是岁月长河的支流。明月皎皎。可河里找不到半颗月亮。
我问他:“马良是你让他来找我的?”天道说:“嗯。”我说:“为什么?”天道说:“如果我说好玩你相信吗?”我说信。天道就说:“我想帮你。”“为什么?我和你无亲无故!”天道抹了抹眼睛上的水说道:“我也是在帮我自己。”
这句话应该是一句很有说服力的话。可我却总觉得怪异。
天道,天道。还有做不到的事?还需要帮自己?眼前的天道和人们常说的天道真的是一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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