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山河瞥见大祭师的身影已到了厢房门口,知道他此番进来是要贯彻落实罚令上的条目了,于是闭气装死。
推门而入的大祭师见山河依旧被鬼手绑在柱子上,只是此刻他的头侧歪着,双眼也闭着,毫无生气。
大祭师有疑,鬼手虽有灵,却不至于能弄死对方,但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于是扬手撤去了捂住山河嘴巴的鬼手拇指,他的头就重重垂了下来,长发遮住了脸。
以几番交手的情形来看,对方实力不小,不会轻易就此晕死过去,而且要逃脱鬼手于他而言非难事,只能说明他赖着不走是另有所图。大祭师稍顿片刻,正准备靠近时,山河猛地一抬头,开口便制止道:
“请等一下,我想清楚了。”
大祭师顿了顿,再见这副面孔时,气息又有些不顺畅。
山河挤出个笑容道:“我知道大祭师朝乾夕惕,事多繁忙,我的事就不劳大祭师费心了。”
大祭师沉了沉气,平平道:“分内之事。”
这四字一出,山河便觉没戏了,神情有些萎靡,缓缓道:“我自知无可救药,大祭师还是放我自生自灭好了。”
在大祭师看来,也正如山河所说的他已无可救药了。见他意志消沉,大祭师不但没有理会,反而转身走进了屏风内侧。
山河偷眼一看,烛光掩映下,墨竹屏风内的高挑身影晃了晃便出来了。
山河又道:“刚刚,大祭师是故意让我听见的吧,红绫的来历。想不到我问的话,大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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