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触及一个人的底线时,这个人往往会慌不择路,甚至会自乱阵脚。
当山河向大祭师索要面具时,他就知道了大祭师紧张的东西是什么,这让他更加想知道面具下是否如期待般的一番景象。
山河只顾等着瞧面具底下的容颜,不料却被大祭师蓦然地扑倒,恍惚见着一张白皙的脸片刻,他就栽倒在地上了。
一阵似有似无的木头芳香飘过,他一下来神了,那一瞬只见得织带尾部的两片白色羽毛从眼前飘过。
嘭!山河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从鼻腔迸出。
他后背刚着地,鼻头便被撞出了血来,还未缓过神来,刚要睁眼去瞧个明白,大祭师忽地从他身上跳起,飞夺过他拽在手中的面具,闪到一旁去戴面具。
岂料,这一幕却被在一旁伺机而动的吾名瞧个正着,吾名从惊讶到呆愣再到唇角上扬,一连串丰富的表情便已向眼前人表明,再戴上面具也于事无补了,只能说像他这般绞尽脑汁窥探别人脸的人,世间少有。
面具后竟然是一张弱冠脸!这么一看神形俊朗,与林间所见的红衣少年形貌俱似,那张清冷的不苟言笑的脸此刻阴沉得如深幽的林,连窗外的夜色都比他明亮。
大祭师双手紧紧抓着那张鬼面具,指尖透着的白与缠在手中的纱布几乎融成一色。他那清辉朗朗的双目燃着熊熊烈火,犀利的眼神已经向吾名发出了警告,但吾名依旧明目张胆,大大方方地盯着。
山河却由衷地感到可惜,心想:就这副容颜成天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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