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之中,家母也忘了。”骆霜晨说:“当年我在汤玉麟手下当个排长,他让我去奉天给他押送家产回热河,路遇此事,我本是举手之劳,也没在意,您不必挂心,本是一桩小事。得知老人家去世,我也很难过”“没有你的救助,恐怕老人家早已……,不说了,家父早亡,与母相依为命,你的恩情于我是一生难忘。来来,陆黎啊,我要完璧归赵,亲自给你带上。”骆霜晨说:“这怎么使得,于阁老,我自己先收着吧。”“不不不,我必须亲自给你带上。”于芷山的眼睛笑眯眯的站起身来。纳兰松寒说:“陆老弟,你就让于阁老给你带上吧,无需推辞。”骆霜晨站起身,不情愿地解开风纪扣和里面的衬衫,于芷山没有他个子高,他必须得略微弯下身子。于芷山一边系着平安扣,一边看着骆霜晨胸口,“甫年啊,这小伙子可是天降奇才呀,你见过这样的胎记么?梅花形胎记。”“是么?梅花胎记?我闻所未闻。”纳兰松寒也凑了过来。二人都很惊讶。“家母说,正是夏天,你着的是便装,她看到恩人胸口有一块梅花形胎记,没错,就是你,无可质疑呀。”骆霜晨心想,确有其事,老家伙还始终怀疑我,真是个老狐狸。纳兰松寒怕骆霜晨露出不悦的神色,赶忙说:“我说于阁老,您可真是重情义之人啊,连这样的细节都记得,这下您可放心了?如假包换的陆黎,当年行侠仗义的陆黎。啊,呵呵----”于芷山感叹说:“陆黎啊,表字如何称呼?”骆霜晨说:“在下表字寒生。老家在承德,是做皮货生意的,1922年赴日本江田岛海军兵学校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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