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年(纳兰松寒的字)回来了?让他马上来见我。”“好的,我去招呼他。”不一会儿,纳兰松寒着一身少将戎装领着骆霜晨走了进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阁老,我回来了,您要找的人,我给您带来了。”骆霜晨军靴一顿,敬了个军礼,“于阁老,满洲国兴安东警备军207旅独立团副团长陆黎向您报到!”“啊呵呵---陆黎,不愧是行伍出身,气宇非凡啊。来坐,坐下说。”于芷山端详着骆霜晨。三人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中坐下。“三年前你在北镇青岩寺,从土匪手中救下了家母,并派人护送到新京,我们全家是感激不尽啊,老人家时常念叨你的英雄侠义,去年重阳,老人家离世前还嘱咐我要找到你,报答你,可这年头地东北,地广人多,哪里去找?前些日,参谋司王之佑将军向我说,207旅有一个擅长左手军刀的军官,我就让甫年视察兴安防务时务必把你给带来一见,立三(王之佑的字)也把你在207旅的一些事和我说了,果然果然,当世豪杰。他今天去安东给我办事去了。哦,对了,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站起身,走到靠墙书柜前,从中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方形锦盒,放在茶几上,打开是一块和田玉的平安扣挂件,直径有5公分左右。于芷山拿起平安扣说:“陆黎啊,这个你还认识不?”骆霜晨说:“于阁老,这是我的,也是传家之物。怎么在您这?”“当年家母去北镇青岩寺进香还愿,遭遇土匪,被你救助时,此物从你颈上掉在地上,你只顾得枪杀匪徒,家母就把他拾到手里,后来问你姓名你也不说,本想还给你,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