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金色光芒。
吴忌进了屋,换了鞋,把门关上后,他走到电脑桌前,看着舍利鼠说:“伯球松鼠,羊人嘟噜怎么来了。”
舍利鼠停下,然后目视着吴忌说:“它们说认识你,非要在屋里等你。”
吴忌的视线从舍利鼠面容上移开,看向伯球松鼠和羊人嘟噜,发觉到它们都呼呼大睡,嘴角上流着哈喇子。
吴忌又皱着眉头扫视了一下茶几上摆放着的几个易拉罐,说:“它们喝酒了。”话间它扫视到沙发上的一个纸罐装的牛奶。紧接着他又问:“它们还喝了一罐牛奶?”
舍利鼠没有想到吴忌会突然这么问,这纸罐的牛奶,是它喝的,但是它怎么能把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告诉吴忌呢?这不等于告诉吴忌自己有多坏了吗?那么吴忌还放心把它扔在家里吗?
舍利鼠双爪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周之后它伸出爪子,一指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伯球松鼠说:“就是这只松鼠喝的,我可一口牛奶也没喝呢。”
吴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伯球松鼠,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做到床边上,看着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伯球松鼠和羊人嘟噜。
“它们睡多久了?”他接下来问。
舍利鼠毫不迟疑:“它们睡了一整天了。”
“它们怎么还不醒?”吴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