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啤酒都喝光,它才摇摇晃晃地趴在沙发上。
舍利鼠吸吮一口牛奶后,口中嘟囔着:“甜蜜素甜蜜素……什么甜蜜素呢?啤酒中除了麦芽糖,就是酒精。”
“甜蜜素是什么呢?”
说到最后它把爪中捧着的牛奶罐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它双爪背负在身后,就像是获得全胜的将军边审视着伯球松鼠和羊人嘟噜,边在沙发上来回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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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班时间,吴忌都没有等到白苓。他和同志一起下了楼,走在电商园区的小路上,他裤兜中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为谁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在为谁跳舞……”
他从裤兜中掏出手机,一看手机屏幕显示:白苓,他接通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白苓:“我去泰*源敬老院了。今晚晚点回去,你一个人回家,可以等我回来给你做饭。”
“我知道了。”吴忌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走出了电商园区,来到站桩。
一辆开往普陀的公交车正好徐徐驶来,他上了车,寻了最后一排座位坐下。
公交车大约二十分钟就开到了普陀区吴忌家的小区,他走下了车,然后进入小区,乘坐电梯上到顶楼。
当他拿着钥匙把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当时就愣住了:羊人嘟噜和伯球松鼠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舍利鼠趴在电脑桌上吸食红绣花鞋上冒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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