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球松鼠懒洋洋地从公羊额头中的羊毛中钻出,一只爪子抓在了羊犄角上,稳住身影,挥出另一只爪子接过羊人嘟噜手中的松塔,咬在了嘴里。
它边低头凝视着松塔上的硬壳,边说:“不早,上次我在森林中见到他们时,和现在的时辰差不多。”
咯吱,羊人嘟噜往前跨出了一步,它的羊蹄子踩踏在皑皑的白雪上面,像是踩在棉花上,陷入到皑皑白雪中。直至白雪没过了它的膝盖才停下。
羊人嘟噜拔出腿时,它黑色的裤腿上沾染了大量的白雪,半截裤腿变得雪白。羊人嘟噜低头看了一眼白雪皑皑的裤腿后又看着面前的雪路。它边往前迈步,边说:“伯球松鼠,”伯球松鼠停下啃咬松塔,扭头看着羊人嘟噜,“昨天,你跟我说,雪原上的那扇门很诡异。那是一扇什么样的门?”
伯球松鼠把口中松塔吐出之后它说:“我也说不好,那扇门,像是在茫茫雪原上闪忽的光影,随时都有可能散去。”
咯吱,羊人嘟噜羊蹄子踩踏在白雪上,头颅却斜歪着,皱眉看着伯球松鼠:“这世间,竟然有这样的门?”
伯球松鼠没有立刻回答羊人嘟噜,它从松塔中叼出一粒松籽放在嘴里,先把壳咬碎,再吐出碎壳,再咀嚼果肉,然后它目光落在松塔上面。
它漫不经心地说:“嘟噜老兄,你见到了那扇门,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