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它又开始大口大口啃咬松塔。许多松塔硬壳被它咬成了碎屑,数个松籽被它含在了嘴里。
羊人嘟噜想想也是,这不是向着那扇门走吗?他不再问伯球松鼠了,只是默默地瞅着自己蹄子下白皑皑的雪路。
即便乌云密布的天空中,有血红的月亮,有太阳,但是透过茂密的树枝照射进森林中的光依然是有限的。整个森林显得昏昏暗暗,光影和阴暗交错。
因此公羊两只盘卷的犄角上挂着的两串灯笼就显得格外重要,两串朦朦胧胧地光影,从远处看,就像是两串甩着的闪亮的辫子,亮幽幽地照亮了路;
近处,白皑皑的雪地上明显有一串足迹,在延伸到十多米,就仿佛被黑暗吞没了一样隐没在黑暗中。羊人嘟噜,公羊,两只白熊的身影在灯影的晃耀中并不清晰,仿佛几个影子在晃。
走出了森林,在白茫茫的雪原上行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只有羊人嘟噜,伯球松鼠知道,两只白熊和公羊,就没有伯球松鼠和羊人嘟噜这般有智慧,它们或吼叫着回应着凛冽的寒风,或咩咩地叫唤着,表示着对寒风的愤懑。
羊人嘟噜很是恐惧地看了一眼白茫茫的雪原,喃喃自语地说:“今天千万别遇到爱丽·莫耶丽的税收队,户野,莫求,这两个野蛮的兽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就像是他期望的,白茫茫的雪原上,根本就看不到一点户野和莫求的影子,被昏暗笼罩住的雪原上,空荡荡的,偶尔能见到凛冽寒风吹起的白雪,打着旋儿飞去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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