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那么的伤心,让爱她的人看了,也伤心了。她嘤嘤哭泣的声音,就像是钻入吴忌心坎里的忧伤,一到了吴忌心房,就让他的心融化了。
吴忌一手抚摸着白苓的头,一手捋顺着白苓的背脊,想要用千言万语安慰她,突然觉得舌头被粘结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像是一个傻瓜一样,白苓哭,他便也流泪了。
这时,中年妇女低声地说:“敬老院还有别的老人,他们大多数年老体衰,就图这里安静,生活条件优渥,才到敬老院的,最好不要打扰他们。”
在吴忌胸膛中哭泣的白苓,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略显得蓬乱的头发,像是远处风吹拂的麦浪随之波动。
“我们走吧!”白苓边无声地啜泣着,边沙哑而低沉的说。那声调仿佛一滴水花溅落平静的湖面上,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打开了吴忌的心扉。吴忌点点头,然后一拉住白苓的小手,顺势就往楼梯下走去。
白苓跟着吴忌。
中年妇女跟在白苓身后。
三个孤寂的身影,在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晨光中,仿佛三个破碎的黑布,在楼道中,在扶手褐色的木头栏杆上,在大理石铺就的楼梯台阶上,最后在一楼大厅华丽的瓷砖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