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屋,她随手带上那扇令人印象深刻的蓝色房门,然后站立在门前面。
“女士,”中年妇女说,“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我母亲……”就说了三个字,白苓就呜咽起来,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剪刀在裁剪一打废报纸的声音。
她低着头,溢满的情绪,仿佛从水杯中溢出的水,荡漾着水花溅落在白纸上,肆意洇入白生生的白纸里。
她情绪波动极大,暂时无法回答中年妇女的话,她拉住吴忌的手,边啜泣,边和吴忌走出那道来时走过的半圆头拱门,然后在楼梯口处褐色栏杆的楼梯扶手边上停下来。
中年妇女跟来,站立在白苓面前停下。她说:“女士,您有什么吩咐的吗?”——这一次,她比上次还要客气,显然她是动了恻隐之心。
白苓面容抽搐,修长而白皙的小手始终捂住嘴。她缓慢地蹲下来,然后她那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嘤嘤地哭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母亲……还没吃饭……您能安排……她吃早饭吗?”抽噎的哭泣声,和白苓话音交错在一起,仿佛夜晚田间地头上,那交错响起的蛙鸣。
“我叫人安排。”中年妇女眼中噙着泪水。
白苓不再说话,点了点头,然后扶着褐色的楼梯护手,就要站立起来。吴忌弯身搀扶白苓。白苓就势一下就扑到吴忌的怀中。她的头颅埋在吴忌的胸膛上,乌黑而飘逸的长发,像是暴布披散在她的脊梁上,一双白皙而修长的小手搂抱在吴忌腰上。
她哭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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