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爱丽·莫耶丽肯定使了什么手段,都让各族人老老实实地纳税。
那个女人是会魔法的,她一定使了什么诡计。
羊人嘟噜想到最后,它看着伯球松鼠说:“那你说,应该选谁做新国王?”
伯球松鼠没有立刻回答羊人嘟噜,它细细的把半人马,矮人,人类所有优秀的族人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后它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在了桌面上。
羊人嘟噜知道伯球松鼠的难处,在那塔国王各族中,谁都想当国王,但是谁又都不适合当国王,它们都有世仇,根本就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它畏难地低下头,盘卷的羊犄角正对着伯球松鼠头上戴着的黑色扎花礼帽。
这时,赵牧师灵魂说:“既然那塔国的人不行,那么那塔国之外的人行不行?”
伯球松鼠,羊人嘟噜同时抬起头,看着赵牧师魂魄。它们看到赵牧师魂魄低着光雾似的头,飘忽的鬼手扶着似光似雾的眼镜腿上,面色严肃。
伯球松鼠看了赵牧师灵魂一眼后昂着头,翻动着眼珠,在考虑着什么。
羊人嘟噜眼中闪过两抹精光,咕哝:“那塔国之外的人?你是说咱们的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