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师魂魄把眼镜往下拽了拽,抬着眼皮,目光一一看向伯球松鼠,羊人嘟噜。
“你说的是吴忌和白苓?”伯球松鼠问着,眼睛中绽放出精湛的光芒。
“它们——”羊人嘟噜语调中犹疑,显然是拿不定主意。话毕它扭头看向伯球松鼠。
天知道伯球松鼠小脑袋瓜子在想着什么。它高高昂起的头颅频频点着,翻动着的眼珠子突然定在一盏膏烛上,思考片刻后它的目光落在赵牧师魂魄面容上,乐呵呵地说:“这两个人不错,适合做咱们的新国王。”
羊人嘟噜犹疑地看着伯球松鼠,“说说理由?”
伯球松鼠干脆面对着羊人嘟噜做下,目视着它,双爪捂在自己面颊上后,连续眨眼,毛刷子似的眼睫毛忽闪。
“嘟噜老兄,你想听?”它眼睛越眨越快,它那忽闪的眼睫毛,像是两根汽车上的雨刷,来来回回的晃动。
“我当然想听。”羊人嘟噜说着,也学着伯球松鼠连续地眨眼,它那眼睫毛一点也不差,也快速地忽闪着。
伯球松鼠很有意思,又有点像是神经质,它突然把自己的双眼捂住,然后咯咯地笑了数秒,这才放下爪子,眼中绽放着精光,注视着羊人嘟噜。
“好嘞,”它说着,就从桌面站起身。桌面上斑驳的灯影闪过,正好和伯球松鼠的阴影交错在了一起。
它背负着双爪,边在桌面上踱步,边说:“那塔王国各族人自从爱丽·莫耶丽杀害了路易·那塔后,就谁也没服过谁,整个国王已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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