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里刨食儿,没见过什么,大吃大喝一顿,这又有什么值得笑的?
吴忌二姐没先说话,而是斜睨着眼睛瞅自己的丈夫,兴许是在回忆上次上海饭店胡吃海喝的一幕。而吴忌二姐夫却很憨厚,抬起头,看着吴忌说:“妹夫,上次你拿的钱,这次我拿钱,咱们还去那家饭店。”
但是吴忌心里明白,他的这两位亲戚,没一个是有钱的主儿,他二姐和姐夫守着几块垛田,土里刨食儿吃,一年到头,就是那几个数得过来的钱,要是再请他在饭店胡吃海喝一顿,他们的日子定会过的紧巴巴的。
“我来,”吴忌说,“姐姐姐夫来看我,我心里就很高兴,怎么还能让你们付钱吃饭?”
吴忌还算是明智,他二姐家她丈夫不当家,凡事儿说了算的,是他二姐,他二姐又要管老,又要管小,手头上的钱总是不够用,再花钱请吴忌吃饭,下次吴忌老子摊派下来事儿,他二姐头一个就会躲起来。
“这怎么……”吴忌二姐夫却没注意到自己婆姨此刻的面色,张开就说。
坐在吴忌二姐夫身边的吴秀伸出手,一把就抓住自己丈夫生满老茧的手,到把吴忌二姐夫当时造愣了。
他扭头一看,自己婆姨正瞪着眼珠子,然后他又像是刚才一样,脑袋中像是灌注了铅块儿,深深低下头。
吴忌装作没看见,而是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11点10分。
“走,”吴忌边从办公桌前站起,边挥手,边说,“咱们这就去饭店吃中午饭。”说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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