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推脱,将就着就来了。见了在上海做官的弟弟,人也总是会高兴的睡不着。
吴忌的二姐,吴秀,厉经十多年的岁月,从人妻,到人母,再到公婆眼中的好儿媳,虽然依然中规中矩,但是终归是被家庭琐碎事务折磨过,此时体型走样,人也变得嘴碎。
吴忌当的什么官,他心里最清楚,说好听的算是官,说不好听的他就是没吃的,不得不坐在这里应付着。
当着自己姐夫的面,他又不好像是竹筒子倒豆子,一一就讲出了实情:他姐夫回了家,还不得把自己说的宣扬一遍,说老吴家又出了大疯子,书是读了,却出息不了什么的,跑到单位办公室一做,混吃混喝。
这一点可不好,吴忌曾太爷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在这兴化四里八乡,谁人又不知道,他老吴家疯了的那位祖宗,见着了人,是要惊艳一把的。
吴忌抿着嘴微笑着听完自己二姐说完话,“二姐,中午我招待你们。”
上次吴忌二姐来上海卖菜,顺道来看他时,吴忌也曾经盛情款待他们。那天到了饭店,他二姐夫,二姐可算是开了眼界,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中充斥着兴奋在饭店里四处张望,一做到餐桌前,菜还没上完,两个人就像是几天没吃饭似的,连吃带喝的,就先造上了。
他们是痛快了,但吴忌的脸却憋得通红,饭店里的女服员,就像是在看陈佩斯演的小品,掩着手偷偷乐。
那次吃饭,就是在尴尬的氛围中结束的,到了现在,吴忌都没弄明白,乡下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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