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朝局退隐的张柬之都拖下水去。这是害人又害己。
“好,我再问平阳王一声,如果你们是对的,那么我就是错的了。现在平阳王随便拉一个老百姓问一声,我是浊流还是清流?那么到底是谁错了?这个不谈,也许你们认为是在朝堂上争扬正义。可什么为正义,你是清流,我是清流,都分不出正义站在那一方。又谈什么正义!但臣子应当做的事,扶佐君王,强国安民。我再问你,从陛即位大半年时间了,在这大半年里面,你们除了与德静王相争外,做了什么对国家,对百姓有利的实事?或者为国家为百姓上奏过什么真正有实利的奏折?”
敬晖哑然。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但说完后王画立即又飞快地说道:“争可以,为国家强大而争,为百姓幸福而争,这才是真正清流官员做的事。”
说漏了嘴,现在还没有红薯这个词。但他说得快,大多没有听清楚,就是听清楚了,也以为是他们不知道的一样东西,没有在意。
“所以我说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各位不管皇上下这道圣旨是对是错,但作为臣子可以进谏,但不能有怨恨之心。”这是说的光堂话,这一次相送必然有人在上面做文章,可因为出现了这句话,不但文章不好做,传到李显耳朵里,也不会让他生气,下面的话才是重点:“既然皇上下旨,流放你们,你们也不能有埋怨的心。当初上皇同样下我的恩师坐狱,可是后来也继续让他担任宰相,成为大唐的砥柱中流。这才是做臣子的本份。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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