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现在被流放,还是在这个大雪天,一个个又冷又怕,脸上露出死灰般的光泽,有的妇人们失声地哭泣。
王画让李红将轮椅拦在队伍前面,看到他来了,官军也停了下来。虽然王画现在官职并不高,可影响力很大,主要他时不时犯邪,不按理出牌,所以这些官军都有些害怕。
敬晖冷笑一声说:“王画,这回可如你意了。”
王画摇了摇头:“平阳王,不要将己心比人心,我特地为各位相送一程。顺便也有一些话要对你们说。各位,也许你们到现在心里面还不服气,认为你们是朝堂清流,被人诬陷了。不错,以前你们是为国家与百姓做了许多有益的事情,在民间享有很高的声誉与威望。但是你们今年兵变,我还是那句话,是挟陛下安危以求大功。”
敬晖反击道:“王画,这就是求大功的下场。”
“平阳王,到现在你还不醒悟,且听我将话说完了。不错,你们是认为你们为了李唐中兴,不惜一死。但如果你们兵变失败了怎么办?本来上皇让陛下继位,事成定局。如果你们失败,不但你们,连累着陛下都有危险。而且上皇不昏庸,你们无故废黜,这本就是人主大忌。”
现在王画也终于明白这个道理,李显未必会让敬晖等人死,但敬晖他们在朝堂上,李显会感到如骨在鲠,所以下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正因为如此,就是自己将嘴皮子磨破了,回到皇宫后韦氏樱桃老嘴儿一拨,又回到终点。这也是提醒敬晖等人的,其实敬晖等人的不甘心,反而将另一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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