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画在滑州就是这么干的,几乎将滑州所有官员都拉下马了,被砍头的官员以及罪犯不计其数。试问汴州官场,有几个官员能做到真正清白无辜?不要说是汴州,就是整个唐朝,也找不出来多少。
王画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我想放过一马,案子也只拘于宝藏案本身。可各位也要放过我与太子公主一马。”
咦?这就不解了,也没有这个胆量。
李裹儿咯咯笑了起来,王画前天与张嘉贞说过,要等到一个楔机。或者今天就是他的楔机吧。
刘顺弯下腰,答道:“王学士,说笑,我们那有这个胆量,为难学士,为难太子、公主、昭容。”
“既然这样,那我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一次赈灾,前面是以太子为首,我为辅,后面是公主与昭容再次对我们协助,我都无所谓。可是事关太子的名声,公主的名声,昭容的名声,因此做不到完美无缺,也要尽量做到尽善尽美。”
“学士,这是自然,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我们能帮上忙的,不敢推辞。”
“那好,”王画将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许多人都不吭声了。
王画又说:“我知道这对各位来说是一个严重的损失。同时我也知道各位与我不同,有的家中其实过得不好,虽然朝廷有俸禄,可各位结交应酬,开支同样巨大。在不违法的情况下,有一些灰色收入是很正常的。可是如果这些碱地交给各位处理,就会因为没有公开,还有各种不便,最后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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