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三具棺材是谁从林中送出来的?那个姓王的青年又是何来历,居然都让太府卿忌惮,好象让他忌惮的人整个天下人也没有几个。丁柱的四个徒弟是谁接走了,信上又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一看就离开汴州,连犹豫一下都没有?以及玉执姑娘邀请我们居住,真的是一件巧合?”说到这里,王画停下脚步,看着李重俊说道:“实际上这件案子到现在才解开冰山一角。其实这时候破开一些谜面的时机都早了一点。”
“为什么?”
“本来蛇儿鼠儿一起出了洞了,我可以装作不知道,这样就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了,最后将整个案件解开。就象滑州那次一样。然而现在破开了一半,反而剩下的大头有可能重新缩回了洞穴。说到底,我的心肠还不够狠果。”
但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看着刘顺他们,说:“可不代表着我软弱可欺。”
“不敢,”刘顺小心地答道。
软弱可欺?这个词儿好象与你不沾边吧?刘顺心里诽谤道。
可是王画话不在此,他又说:“刘刺史,为了这件案子,我做了周密的布置,因此侥幸知道各位中某些人的一些所做所为。”
这一句话让许多人脸色变了起来,忐忑不安地望着王画。
王画就象没有看见他们表情一样,继续说:“如果我顺着河司户的案件理下去,一个个衙役捕快狠挖深挖,再加上我手中掌握的一些证据,会发生什么?”
这一下子,更多官员都停了下来,看着王画,脸上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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