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王画让他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问道:“老伯,今年贵庚?”
“贵庚不敢,我今年六十有二了,”老农诚惶诚恐地说道。
“那么你一家一直居住在汴州嘛?”
“一直在,我一家可是良民,不是逃户。”
“就是逃户也是人,我不是说这个。我问老伯,你一直居住在汴州,对汴州情况很了解了?”
“不了解,我只是种田,其他的都不会。”老农更加担心了,三具棺材的事他同样听说了,还以为王画询问案件情况。
“我问的就是地的事。为什么汴州许多地方出现了荒田?”王画说着展开了地图,指着地图上大片在片空旷的地方问道。
“这个我知道,是碱地。”
“多谢老伯了,”王画站了起来,带着李重俊与张九龄回城。
李重俊好奇地问道:“你出城就是为了问这个?”
“正是,其实我心中有了答案,只是证实一下。太子,小九,你们都应当看着《汉书》,里面《诸洫志》上面就写过一句,若有渠溉,则盐滷下隰,填淤加肥,故种禾麦,更为秔稻,高田五倍,低田十倍,可见碱地由来已久。汴州的情况比西北情况要好一点,但比附近其他各州情况要恶劣。其实这种碱地就是盐碱地,一般形成的原因有两种,第一是气候,大多在半干旱与干旱地区。”
“干旱与半干旱地区?”李重俊指着一望无际的灾棚问道:“那何来的涝灾?”
“太子,所以我说过,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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