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
看到他的神情,张九龄担心地说道:“王学士,可想出了什么办法?”
王画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小九,你这么多天了,有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见到他不顾李重俊在场,仍然称呼自己小九,张九龄无奈。这个舅子虽然人品好,可有时候鲁莽冲动,还有时候人也惫赖。
但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脸色郑重地说道:“王学士,我们在办公事,私是私,公是公,这句话也是你说的。与滑州不同,汴州地势更低,有许多地方是洼地,想要返回家园时间更长。还有灾区分散,更难管理。马上就要进入秋冬了。”
其实也未必滑州比汴州海拨更高,这是指河床而言的。汴州的河床更深,同时也更低,衬映之下,显得汴州地势低洼。但确实汴州灾情比滑州更难处理。
但是王画听了,若有所思。
他忽然说道:“你有没有汴州详细的地图。”
“有,在我的驿站里。”他不能比王画,老老实实地住在驿站。
一行人跟着张九龄来到驿站,张九龄将地汴州地图拿了出来。王画看了一会儿,将地图卷了起来,对他们说道:“我们出城。”
再度出城,城外就有灾民,住在茅草棚前。但这些茅草棚一排排搭建得很整齐,这也是有惩王画在滑州的举动。朝廷又拨下了一些物资,于是张嘉贞与张九龄在汴州官员配合下,搭建了整齐牢固的临时灾棚。
王画找到了一个老农,脸上都起了满脸皱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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