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碰到了奴婢,他要赎我出来。奴婢也就同意了,于是他将我带到了汴州城。”
“哦,那我恭喜姑娘了。”
“有什么恭喜的,还不是象你写的《琵琶行》那个可怜的妇人一样,做了一个商妇。就不知道年老色衰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说到这里她眉目变得有些黯然。
“难道你家大郎对你不好?”
“现在对奴婢很好,可奴婢还是很担心。况且他的家业在京兆,一年当中还不知道能碰面几天。”
王画听出来了,是做了小妾。但是人家的家事,王画不好插言。
玉执又说道:“不知学士下榻之处可有了安排?”
“还没有,”王画笑了笑答道。
“那正好,如果不嫌奴婢府上寒陋,学士可否到奴婢府上暂居。也许还有一件事,会让学士产生兴趣。”
“什么事?”王画继续微笑地说。象他们出行公办,不可能象皇上那样刻意建造府邸,一般都在地方名流绅士府上暂居,如果地位低下,只好居住客栈。但玉执邀请就有点过头了。第一她不是名流,第二她只是一名小妾,况且王画这一行还有太子公主,邀请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
到现在王画还没有问,不过王画相信汴州官员早就为他们安排好了暂住的地方。
“我家大郎叫郭锦鲲,他是一个商贾,在各地都有一些微薄的产业,包括在汴州。后来为了管理这份产业,他也常到汴州来,所以买下了一个府邸。价格倒也公道,地方同样也不小。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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