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除非汴州也出现了滑州大案,好象那不可能了。如果汴州再出现那样的大案,不要说汴州的官场,估计李显在皇宫里都坐不住。
忽然这时候人群中一阵骚动。
王画也好奇地带人走了过去,看到人群拥挤的地方,有几名仆役正在向灾民发放物资。
又有了好心人?
王画又好奇地走近,却看到了一个少妇,正在监管着仆役将物资散放,还不时娇声喊道:“大家不要挤了,不要挤了。”
王画一看乐了,却是一个故人,正是他在秋翡白玉院曾经邀请的玉执姑娘。
不知道她怎么也来到了汴州,而且盘着云髻,一副妇人的打扮,也更让她充满了一种熟妇的风情。
玉执也看到了他,惊喜地走过来施礼,说道:“王学士,没有想到奴婢这么巧,在汴州也遇到了你。”
王画与李红相视了一眼,笑了笑。那天晚上他就对李雪君谈到过这件事,同样玉执也是来历不明的。今天她发这份好心,更耐人寻味。这么巧,才不是。他们来到汴州,从码头走到这里,又呆了这么长时间,汴州估计一大半百姓都知道了此事。她现在散发物资,而且离自己这一行这么近,这绝对是一个有意的安排。
但王画没有点破,他微笑地说道:“是啊,这真巧了。但不知玉执姑娘怎么来到汴州。”
玉执叹了一口气,说道:“一言难尽啊,自从学士从秋翡白玉坊离开后,奴婢看到了玉宣她们的故事,心也冷了。正好我家大郎在秋翡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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