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比前几年更加孤立无援,唯独只能靠自己对他信任。这说不定是一种变向的效忠,做自己的孤臣。
所以同样一件事,不同的说法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魏元忠又说道:“而且臣也知道王学士的心意了。”
“哦,他有什么心意?”
“事情到此为止。”
听完魏元忠的话,朝中一干直臣大哗,老魏太让他们失望了。
“魏卿,说说看,”李显不顾其他大臣的态度,听了却十分地喜欢。
“如果王画想要继续扩大此案,并不是没有可能。首先相关的各州关卡,有许多就是在这次灾情的十七州范围内,相信这件诡秘的案件都审理出来,找出一部分相关失职的官员,并不是很难。臣不知道究竟谁是幕后主谋,但这次他第一个要领王学士一个天大的人情了,”说到这里,他有意地看了武三思一眼。
“但滑州刺史口供上说了是德静王做的,无论是太子殿下,还是王学士,有什么胆量敢掩瞒?但没有后期的审理,相信是王学士释放的一个信号,到此为止,不然动摇国家的根本。”
老魏半真半假地说着。其实他已经明白王画的用心。现在想铲除武三思,且不说武氏一党的力量,背后还有韦氏的支持,是不可能的事。但滑州一案,斩去武三思一支臂膀。同时无论以后会不会追究,武三思是逃脱不了这个嫌弃了。再想得到李显的信任,也变得困难了。
名声臭了,渐渐失去李显的信任,武三思的力量就会严重的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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