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王画?
想到这里,他说道:“陛下,对狄公陛下应当信服的。他为什么将王学士选做弟子?还有臣好象也听到在西京时,上皇曾经当着陛下与相王的面,曾用什么样的臣子与王学士相比的?这一次虽然太子立下大功,但相信王学士同样功不可没。为什么在奏折上没有看到王学士多少功劳?这证明了什么,他并不贪功。”
李显稍稍意解。在血字营时,王画多次将功劳让于手下,现在又让于自己的儿子。这一点比张柬之五王不知好到哪里去了。当然他可没有想过王画是收买人心,收买将士的心还有可能,难道他想收买太子的心?自己还没有老呢!况且王画终究在他眼里是一个聪明能干,但有点毛燥的愣头小子。岁数太小了,必然导致他地位轻,就是自己重用,会让他做宰相?给他做他也不敢做。因此也没有收买人士图谋不诡的可能。
魏元忠又说道:“再说他也只是就事论事,春天与张相公他们发生严重的分岐,现在因为此事有可能又要与德静王发生误会。这只有证明了一点,他才是真正以国事为重的。”
不管怎么说,得先将王画保住。一旦王画出现了问题,本来因为这件大案害怕起来,变得观望的各州巨贾大户富商,有可能再次肆无忌惮。就是得到了几百万石粮食,对于天下六七百万户,又能起什么作用?现在说危机就解除了,还早着呢。只能说暂时缓解。
魏元忠这句话李显听得十分地入耳。也有道理啊,开始起兵,得罪了五王,现在又得罪了武三思,他在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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