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总督若要取徐州,犯得着这么麻烦吗?老实说,只消总督来封信,我徐州上下就有可能投降。”
陈登道:“总督如何想,常人难以揣度。今日在此,只揣度周瑜。下蔡、细阳、芒砀山南受袭,有嫌疑的,就三处:豫州、兖州和我徐州。总督的兖州,周瑜不敢轻动,这就剩下了豫州和我徐州。又因为豫州袁术称帝,正是笼络人心之时,通常不会主动向外出兵;再由于豫州相距较远,可能性不如我徐州大。所以,前番周瑜率兵到此,定是为了察证是否我徐州兵,袭击的下蔡、细阳、芒砀山三地。”
“我想起来了,”陶谦道,“当日周瑜兵临城下,的确曾经指责我袭击下蔡、细阳之事。当日我尚以为其为诓称,不料真有其事。”
“那天周喻询问,其实就算陶公能够分辨成功,也已经不重要了,”陈登道,“因为宣高兄已经劫营在先了。”臧霸道:“红庙乃我徐州近畿,岂容他人不问而驻。我不认为劫营之举错了。”陈登道:“我也没说错了。我只是说明,种种阴差阳错,促成了今日的状况。而今日的状况,也各有原因。”
陶谦道:“不错。过去的,就过去了。好在我徐州虽有损失,却还不严重。要紧的是,此番白白受辱,不能就这么算了。只是如何还以颜色,元龙可以妙计?”
“也谈不上是什么妙计,”陈登略微谦虚了一下,然后道,“明日周瑜必退,我军必追。若我军不追,周瑜便有可能改变主意。然我军不必直追。黄湾开始,草木渐茂,周瑜就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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