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道:“非也。登只说兰军之退,多属周瑜之计,并未说我军一定不可出击。”
“哦?这么说,我军还有机会?”陶谦道。麋竺道:“用兵运筹,天下无人能出元龙之右。”
陈登道:“谢子仲谬赞,”陈登在回答陶谦之前,向麋竺这么道谢一下,并非什么好意。实际上是夸大了麋竺说话的不合时宜,“州牧容禀,前日兰军自城下退去,我军征兵下邳。这批下邳士兵,定然在周瑜的意料之外。
“适才陶公提到,田兰与徐州交好,此事众所皆知。然周瑜不说情由,即率兵来攻,此事十分蹊跷。下官曾就此事派遣了细作前往江南打探。你们猜,怎么着?当初周瑜向我徐州商借的下蔡、细阳、芒砀山南三地,均遭洗劫,共万余将士尽数被歼!”
“啊,竟有这等事!”最先叫出声来的居然是曹豹。孙观道:“这兰军士兵甚为难斗,不会是一举围歼的吧?”
陈登道:“诸公,此乃末节,勿需再问。只消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就行了。下蔡、细阳、芒砀山南,驻有南军三千五千不等,总数大约一万。是怎么被歼灭的,谁也不知道。反正周瑜得信,就已经被歼灭了。”
赵昱道:“不会一点线索也没留下吧?”赵昱官职不大。麋竺是别驾。赵昱是别驾从事,也就是麋竺的下属。但这人却是以孝闻名的海内名士,故陈登没有呵斥,只道:“线索就一条,对方军队身着田军军服。”
……
“搞了半天,居然是总督嫁祸于我!”陶谦转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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