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道:“末将妄测,那人不会是田润的属下,而是渡河而去,准备通知田润的。”
韩当道:“然也。观那人身无重甲,正是渡水的征兆。莫非韩馥那厮也想截杀我等?”孙坚道:“田润,女人尔!此番诸侯会聚,那田润可曾稍有作为乎?”黄盖道:“空说无益,待某游过去查看便知分晓。”韩当忙道:“公覆年长。末将去可也。”
当即,韩当脱了外面的衣服,只留了把小刀,游了过去。上岸走了一截,到那个正在爬行的信使的身边。问道:“兄弟、兄弟,你怎么了?是否需要帮忙?”见那人并没有答话,韩当蹲了下去,又重新问了一次。
那名信使眼光散乱,气若游丝。喘了几口气,问道:“你是何人?”韩当道:“我是盟主差往田泽坤处送信的。”韩当也以为这人是韩馥的属下,便自称为袁绍属下,这样就不会漏馅了。
那知,那名信使却说:“怎没见过你?”韩当一愣,忙道:“我是颜良将军的亲卫。”
那名信使喘了几口气,说:“我不行了。兄弟给我个痛快吧。我的信埋在那边。兄弟当取信而去,莫使遗失。”韩当先问信:“是这边么?”见那名信使点头,便过去找信。找了一阵,找到了,再过来一刀结束了那名信使的性命,将信折小,含在口里,又游了回去。
……
孙坚看信之后,脸色铁青。吩咐埋窝造饭,就地宿营。这里有几十间房屋,正好可以利用。孙坚也选了一间房屋住下。
吃完了晚饭,孙坚再召众将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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