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沙沙。如今我和马就是小鱼,可不要被大鱼吃了。信使立即加快了游动的频率。
但是,游得再快,又怎么能快过得鱼呢?还没游出两丈,战马就一声嘶鸣,开始了猛的挣扎。信使立即弃了缰绳,独自前游。希望能够赶在大鱼弄死战马之前上岸。
好了,能踩到水底了,就剩最后几步了。信使向前急跑。胸口露出水面了,腰出露出水面了,大腿也露出水面了。就在这时,一个尖锐之物猛然撞到了信使的后心。信使被这一撞,全身飞了起来,都露出了水面。砰!摔在岸上。
……
是什么样的大鱼?难道是鳄鱼?不是。其实根本就不是鱼,而是王越。撞击信使后心的尖锐之物也不是刀剑,而是右肘。
……
又过了两个时辰,孙坚率兵来了。孙坚乃长沙太守,带兵一万赴会,已是极限。长沙就只剩下几十个衙役了。此一役,单就那一晚被华雄劫营损失惨重。当时只收得残兵一千余人,后来陆续有人归队,到现在,共四千余人。
望着没有桥的洛水,孙坚问:“怎么办?”程普道:“须伐木搭桥,方能过去。今日天色已晚,恐待来日了。”韩当道:“搭桥之后,可以放火烧山,尽毁其木。我军过后,再拆毁便桥,好让袁氏兄弟多呆数日。”孙坚道:“善!”
黄盖道:“对面岸边好像有个人,快看!”韩当一瞧,道:“还真是有个人。那人好像还在动。”程普道:“此事严重。”孙坚问:“德谋何出此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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