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眼神,他喉头一滚,背脊登时冷汗淋漓,竟说不出话来。
只听唐宁哈哈笑道:“佘谷教主今日不敢动手,只怕是忌惮自己名声、圣使的人心向背以及我这东皇太子的身份,小子太也不济,修为不行,眼力也如此差劲。”
转头又对那佘谷教主笑道:“尊驾方才说我要断了佘谷教传承,看如今情形,佘谷教终究是要断在你父子二人手中的啦。”
佘谷教主心中愠恼已极,恨不得立时将这“嘴贱心毒”的小子一掌拍死。
可正如唐宁所说,他身份特殊,儿子可以胡作非为,自己作为佘谷教主,却决然不能与圣使以武力相抗,否则佘谷教即便不至崩散,也必然暗流汹涌。看如今情形,自己想要杀那小子,这玄衣圣使是必保无疑了。
何况这小子如今乃是东夷皆知的龙皇太子,虽越是如此,他越想杀之,可若是东皇太子死在南疆的事情传扬出去,他的麻烦也就大了——如今的东夷,表面上看乃是两派相争,可其实许多顶级势力、人物都不曾出手,而其中最强、也是隐匿最深的,便是隶属东皇山。
可隐匿不代表没有,曾经东皇山覆灭乃是许多势力角逐的结果,可此人作为龙宇东皇解散东皇山后,唯一活着走出东皇山的人,却又是另一个身份。
他虽不知那些人隐匿的人在哪里,可他清楚知道,自己今日杀了此人,也许一月之内,那些东夷的老怪物、东皇山曾经的弟子、东皇山曾属大军乃至东皇山解散的长老会,都会驾临这蛮荒偏僻之地,将整个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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