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南疆的气魄。”
佘谷教主知道唐宁此话乃是讥讽,却并不着恼,哈哈笑道:“好,东皇太子果然豪气干云,那本尊十日后便在佘谷静候东皇太子大驾。”
转头又对那黑衣女子笑道:“今日犬子无状,惊扰二位圣使,对不住啦,本尊回去自会处置犬子,他若不悔改,本尊必不会再让这小子上龙牙山一步,还请两位见谅。”
黑衣女子听了,脸色有些沉沉,抿嘴不语,因为佘谷教主这话分明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怕回去不过训斥一番,又让这小子上山来了。
只是他乃是教主,自己又是教中圣使,她终究有些忌惮,不敢直言反驳。
却听唐宁冷笑道:“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况他与你性子一般无二,说什么处置?莫不是让他找些寻常女子先害着,等二位圣使放松警惕,再来这里发情么?”
唐宁顿了顿,声音微冷道:“瞧在尊者乃是南疆地主,今日我且放过这小子,他若再敢来龙牙山一步,我必取他性命。”
青年男子怒急,喝道:“小子太过猖狂,我父君不杀你,乃是天大恩情,你竟敢如此威胁于……”
他话未说完,唐宁已是冷冷打断道:“废物少说些话,才能够多活些时日。你父君今日能跟着你,明日能跟着你,难不成还能永生永世跟着你不成?小子,我要杀你,不过举手之劳。”
青年男子惊怒交迸,想要厉声驳斥,可想起之前唐宁那无可抵挡的惊天一剑、想起那被死亡笼罩的极致恐惧,又看着唐宁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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