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缓缓正色道:“只是有些话,无论你信是不信,作为朋友,我该跟你说清楚的。”
君尚道:“唐兄请说,我自是相信的。”
唐宁迟疑道:“据我思忖推演……我觉得那莫问医仙所言也许并非全然正确。《旬邑篇》虽然确有消解百毒之功效,可终究是扶桑青木决中的分支功法。若无多年积蓄的青木真气、五脏六腑常年浸透的木系灵力,修行此功法的效用自会大打折扣。”
唐宁顿了顿,又道:“何况你父亲必是金州高手,自小修行金州功法神通。这金州神通以凌厉锋锐闻名,与我东皇山功法实在大有冲突,若是处理不当,功效不佳不说,只怕反倒引爆体内真气,顷刻损害性命。
莫问医仙不曾修行扶桑青木决,对此功法不甚了解也是有的,不过这也是我个人猜测推演,情状是否当真如此,也未可知。”
君尚听他一句句说来,面色一沉再沉,听他说完,君尚已然面色惨白,浑身僵硬。
唐宁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也无需太过担忧,莫问此人毕竟医道盖世,说不得早有考量。只是为防万一,我建议君兄先行试过我第一层的法子,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让你父亲修行《旬邑篇》。”
君尚忽然退后两步,朝着唐宁沉沉躬了一身,正色道:“无论将来成败如何,君尚都感念唐兄大恩,若唐兄将来有难,只要一封书信到白帝城中,我必舍命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