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为此殒命,也算英豪一世,无愧天地,唐兄不必为难。”
唐宁瞧了他半晌,伸手入怀,掏出一张皮卷递给君尚。
君尚一愣,伸手接过,只是皮卷才拿在手中,君尚便“咦”了一声,心下不禁更是奇怪。
这皮卷竟是两层粘合,皆是以坚韧兽皮制成,第一层蝇头小字百余,却不知为何还要另外黏上一层。
唐宁道:“扶桑青木决乃我族圣物,不可轻易传人,这并非我一人所能更改。故而我沉思一日,倒是想出些许其他办法,写在了这第一层上。而第二层,便是那《旬邑篇》了。”
君尚听着,又是感激,又是疑惑。
却不及说话,只听唐宁道:“我想出的法子,按理来说,是足以适用你父亲状况的,若是凭第一层的办法能够做到,我希望君兄能够将此皮卷销毁,这般,我也算不得违背门规了。可若是第一层全然无效,君兄自可取出第二层。”
君尚闻言,骤然站起,眼见又要跪地磕头,唐宁忙伸手扶住,轻叹一声道:“你我既称兄弟,便该守望相助,若非此功法乃我东皇山秘宝,受我东皇山门规所限,全数教给你倒也无妨。如今却只能如此了,还望君兄勿怪。”
君尚手握皮卷,想到父亲受困七年,终于有救,早已激动地浑身颤抖,数年苦楚艰难,今朝竟轻易解决,对唐宁感激之心可谓极深,一时又哭又笑,道:“唐兄言重了,我……我……”
“我”了半天,却终究说不出话来。
唐宁无奈轻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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