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想了想,却想不清缘由,摇了摇头,见着一直皓腕又递来一碗清酒,拿起又是一口饮尽。
不多时,那一大坛酒竟见了底,唐宁脸上终于泛起些红晕。
女人起身,朝唐宁做了个福,笑道:“今日奴家这小店只备了这一坛酒,倒没让公子饮得尽兴。”
唐宁脑子有些昏沉,只觉即便是一滴一滴将酒浆沁入肠胃,一股灼热气浪也滚滚升腾。
听到女子说话,忙摆了摆手,笑道:“老板娘客气了,喝了这一坛酒,已是知足至极啦,只不过我平生不愿轻易受人恩惠,不知老板娘可有什么事情,是在下能出分力的?”
这“冰炭酒”功效如此强劲,极其非凡,这女人却将一整坛全然赠他,他料来女人必有所求,是以有此一问。
岂知那女人却摇了摇头,笑道:“那倒没有,只盼着公子今后,能常来小店,陪奴家喝两碗水酒,奴家就已然十分知足啦。”
唐宁一愣,半晌,才摇了摇头,笑道:“我此番正要前去中州,能不能回来还是另说,倒不敢随意答允老板娘所求。”
“中州?是为避这东夷战乱之祸么?只可惜中州如今只怕也不太平。”女人道。
唐宁摇了摇头:“倒也不是,去取一样东西罢了。”
女人眸中惊异更深,却微微一笑,道:“公子吉人天相,自会平安归来,小店一时半会儿料来也垮不了,只盼公子回来时,能来此坐坐便好。”
唐宁一笑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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