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吃了两口酒菜,抱了那两坛还没开封的十里香,朝女人微微点头示意,道:“如此,就不叨扰啦,告辞。”
女人轻轻颔首,直将唐宁送到门外。
眼看那龙马顷刻远去,尘土渐渐平息,女人才回到店中,淡淡扫了眼店中几名酒客,道:“小店准备关上几日,过得几日,再多备蛇谭酒招待几位,今日却不太方便,诸位请啦。”
唐宁若是在此,定会心生惊骇,那“蛇谭酒”,正是当初迷离谷中,他与孟轲同饮的酒浆之名,乃是东皇亲酿……
那几名修为高深的酒客闻言,竟无半分不满,纷纷起身,朝着女人躬身行礼,而后纷纷离去。
店中登时安静下来,女人轻声道:“毕雀。”
柜台后那小厮走了出来,躬身一礼,道:“属下在。”
“去,跟着他,”女人道,“我瞧他身上带着浊浪刀,想来真是东皇山来的,却不知是何身份。”
“是。”那小厮恭敬道。
迟疑半晌,又道:“却不知属下此去,是保护他还是……”
女人摇了摇头:“此人看似羸弱,全无功力,想来却不过是表象罢了,便是你,恐怕也非他敌手,倒用不着你保护,你只需莫让他察觉,跟着看看便是。”
“那属下何时回来?”小厮又问道。
女人沉吟半晌,道:“你瞧着办就好,最好能明白带回来个消息——他那浊浪刀是偷来的,还是当真东皇所赐。”
小厮似没接到过这般模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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